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婚姻还就是一纸合同
■开场白·爱情长寿方 上个月,伟仔和嘉玲总算牵手教堂。 一段甚嚣尘上的爱情终于在世人的注目下尘埃落定。 所有人都长舒一口气,包括并不相干的我们。 至少在此之前,我们谁都不敢想一场长达19年的爱情长跑还真能撞到婚姻之花。 我想这其中一定包含了许多并不为外人知的隐情:他们的感情一定是经历过不止一轮的由生到死、由死到生。 今番牵手的两个人,也早已不是当年的伟仔和嘉玲。 我今年32岁,22岁那年认识朱子冬,不足31岁嫁给他做老婆。 子冬比我大4岁,他今年已经36了,本命年哦,如果我们去年不结婚的话,就又得再等一年。我们两个,基本上是同居的状态,说出来你都会笑,子冬的婚房早在2001年就装修完了,是那种最老土的满屋都包上木板的装修,当然这在当年是很流行的,只是现在已经过时了,就像我十年前文的眉毛,也已经过时了一样。有时候我觉得,就连我们两个之间的爱情都是过时的。 每到周末,我都会到子冬那里去住上两天,这件事两边家长也都知道,多少有些心照不宣。除去每年的除夕之夜我依然在自己家里过之外,其他时候,我们就像正常夫妻那样迎来送往,比如初一会去他家,初二他来我家等等……亲友之间,见了面也会习惯性地问上一句:什么时候办啊?别再拖了。大家以为我们不过差一个仪式,其实,我们并没登记,开始时倒还想着这件事,后来拖来拖去的,也就没人再提了。说到底,我们家比他们家急,我妈想,你们成天这没名没分地住一块算怎么回事啊?可是我和子冬都好了快十年了,挺稳定的,所以她也就是说说,心里面也明白像我们这样的感情基础到最后不可能是竹篮打水。再说子冬爸妈,无非是盼着抱孙子,已经下了最后通牒,在子冬本命年之前一定得把事办了。 这不,我们终于结婚了。 去年3月份结的,到今天都已经一年多了。 结婚前本来说装修来着,后来也没装,我懒得装,一切宁愿交给老人做主。子冬父母给了我一些钱,我也都放我父母家了,总觉得懒懒的,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大了的问题,我真没这么雀跃,小孩子似的,忙着操办自己的婚事,真没有。子冬也是,男人在这方面本来就无所谓,婚姻本来就是男人在买单。谈恋爱好比下饭馆吃饭,下饭馆吃饭行,要情调有情调,要口味有口味,可买单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,不仅不浪漫,而且锱铢必较,往往是最现实的环节。所以无论是拍结婚照、订花车等等全都是女人在张罗,而男人,只会为口袋里的银子叫屈。 好在我和子冬,倒没这么复杂,我们两个对彼此的个性都很了解,想耍花招都不好耍,说难听了,都有点老夫老妻了。 我就是对于自己是不是能生育有点担心,这些年和子冬在一块,我从来没有一次意外怀孕过,虽然我们也避孕,但避孕哪有避孕得这么成功的,有时也打擦边球,完全不避孕,想着要是有了就结婚。结果呢,还就是没有。背着子冬,我偷着到医院里去查过,各项指标都正常,除了有点内分泌失调,大夫说只是几服中药的事。这我才算是放心了。 要一个孩子,也许成了我和子冬之所以结婚的唯一诱饵。 我们已经疲了,彼此谁看着谁,都冷静得出奇。 结婚之前,盘腿坐在床上商量有关结婚的各项事宜,就像商量别人的事似的。 子冬说,你亲亲我,你也像个新婚妻子那样亲亲我……